自从过年时她跟马军闹了一场后,马军收敛了许多,照常忙着他的贩运生意,而她在家接着看店,按着老中医开的方子,吃药调理身体,好早日怀孕。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药没少吃钱没少花,就是怀不上,让她心里又急又恼火。甚至在老中医又一次给她号了脉后,盼娣冲着老中医发了火,说他医术不精,自己在这里吃了许久的药都无用。气的老中医当场也发了飙,说自己开的药没毛病,她以前的气血不足、体虚宫寒已经调理好了,对她讲怀孕不是一个人的事,也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
盼娣郁闷的回到家,等到马军回来就说了老中医的话“我想着,要不咱们都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到底是谁的毛病,早调理早怀孕。”
这女人是怀疑自己不能生吗?真是笑话!我要是不能生,建芬怎么会怀孕了?
马军没好气儿的拒绝“我的身体没问题,就是有肯定也是你的毛病!”
盼娣听了他这样说,就恼火“你怎么能这样肯定?老中医都说我的身体调理好了的。”
马军不耐烦起来“既然没毛病了,那就顺其自然,天天往这上面想,越想越不来!”
不想是不可能的,回自己家了她娘不停的问她怀上没有,天天在她耳边唠叨,得赶紧有个孩子,有个孩子就拴着了马军的心,他就不敢再胡来。在婆家,盼娣觉得婆婆的眼睛也盯着自己的肚子,只是她的目光总带了些不屑的味道,让盼娣常觉不自在。但马军这两年贩运走的是顺风顺水,能挣钱自然在家就是说一不二,他当家管着钱,盼娣花钱得问他要。
布店的生意,马军竟然让他妈过来照应着收钱,这点上让盼娣格外的生气,质问马军是什么意思?
马军也挺无奈说是父亲的意思,说他们的水果摊现在生意一般,想让母亲过来这边帮忙。当然忙也不是白帮的,马军得给母亲开些钱的。
盼娣算是恼透了公公婆婆,对着马军说“过了年就逢会时忙一些,平时我一个人就行,让妈回去吧。”
马军瞪她“我当初跑贩运,是父亲给我贷款买的车,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今天,况且妈是干活的,她又不贪污我的钱!”
说起这“贪污”两个字,盼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这原是她兄弟结婚前父母跟她张了口,说她现在是姐弟几个过的最好的,弟弟办事她当姐姐的多添一些。
盼娣不管钱,只得向马军张嘴要钱,马军给了一百块钱。按理这个钱不少了,可盼娣拿回去,父亲嫌少不愿意,口口声声说自己白养活了她,家里遇上大事,她就拿了这么一点。
盼娣又向马军要钱,马军不给说添给她娘家,这钱就不会再还,一百块钱就不少了,娶个媳妇才花多少,他一分钱也不会再给。盼娣没法就将布店的日收每天克扣了些,又给娘家凑了两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