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秀走到地方,也是累的呼呼喘气,别被这小孩子没多重,抱着却是拿捏人的很。
她站在门口喘匀了气,方才拍起门来。
惯常的一阵狗吠之声,后面就传来了马军堂姨的问话“谁啊?”
“他嫂子,是俺建业他娘。”冯二秀在门外道。
马军堂姨心里纳闷,这人今晚上过来干啥?还建业他娘呢,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吧!
来者是客,一个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马军堂姨打开了门说道“二秀婶,今晚上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呀!这是建伟家的闺女吧?”
冯二秀笑了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跟着她进了屋里。
寻常农村的家庭,冬天人没事的时候,都是在家剥秋天晒的玉米,干个活儿时间也好打发。马军堂姨家也不例外,也是一家大人孩子围着剥玉米。
彼此寒暄打了招呼,马军堂姨给冯二秀递了凳子让她坐。
冯二秀看着人多,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胡乱拉着闲话。
进到屋里马军堂姨也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建伟家孩子都两个来月了,应该穿了衣服的,不似冯二秀抱的这般。又看冯二秀言语闪烁的样子,她心里就想到了建芬来,关于马军和建芬的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了。
马军堂姨便笑着拉了冯二秀“婶子,走,去俺屋里,我有两件孩子穿的旧衣裳,看看孩子能不能穿!”
冯二秀如蒙大赦一般,连连答应跟着马军堂姨出了上屋,进了南屋。
一进屋里冯二秀就道“他嫂子,我也不瞒你,建芬前几天生了,这是马军的孩子,你看看。”说着就打开了襁褓来,让马军表姨看。
马军堂姨细细端详,是有几分马军的影子。
“以前的事你最清楚不过,建芬没用为了他名声扫地,活的生不如死。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让你给马家带个话,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打算,这个孩子柳家不要,我们今年你也知道,建业一场大病,把家里都掏空了,实在是没能力收拾他。你问问他们,要是他们不要,我们就准备把他送人了。”冯二秀说的恳切。“到底是他家的骨血,送人前我总得让他家人知情。”
“婶子,这是个娃子啊?”马军堂姨听着他响亮的哭声,心里是五味杂陈。
冯二秀接了话道“可不是,换成别人家这可是天大的喜气事,你瞅瞅孩子这小模样,我是真不舍得,要不是家里穷我是不愿把他送人了。孩子不吃十年闲饭,更何况这娃儿,长到十几岁可就能扛门立户了,干个什么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