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行,都谁啊?”
“玉良也不在家,咱俩还有咱两个同学,你这用不用给媳妇请示请示?”徐召锋调侃道。
“我出去玩一会儿还用给她说。”
“嘿,那现在就走吧?”
“中。”
王向阳便对母亲讲“妈,晚上我不在家吃饭了啊。”
李兰花自是知道儿子这又要去喝酒,便叮嘱他“少喝点酒,早些回来!”
“中,我知道了。”王向阳说完便和徐召锋一起出去了。
青青下了班回来,洗了手便进了灶屋里,帮着婆婆做饭。
“青青,你们这也才结婚,向阳不愿出去就算了,其实他平时也把工撵的很紧的,钱啥时候也挣不完,他也是想着才结婚就把你撇家里不好,你别想太多了。”李兰花觉得自己得替儿子解释一下,尽管她赞同儿媳妇让儿子出门干活,但儿子属于那种粗心大条的人,别让小两口再为这点小事闹别扭。
这人,我又不是为这事儿生的气,还不是因为你说你家俺家的,你怎么还学给了婆婆。真是的屁一点小事,你的嘴怎么就这样碎啊。
越描越黑,青青也不愿对婆婆说她生气的真正原因,便说自己知道了。
“召锋喊他玩去了,咱们不等他,早点吃饭吧!”
出去玩,不用说就是去喝酒了。结婚半个月,加上新婚那天晚上的醉酒,他已经喝醉了四次,就爱往酒场里混,谁喊他他就去。青青就想不明白,酒难道就那么好喝,明明那么辣,喝了还难受,咋就那么爱喝?
既然婆婆说不等他了,他们便早早吃了饭,青青只要自己没事,她就主动做饭洗碗。主要她上着班,回来一般婆婆都做好了,那她就刷个碗,多少减轻婆婆的负担。
收拾完灶屋,婆婆喊她去堂屋玩,青青答应着去了上屋里,公公照旧坐在灯下看书,婆婆坐着合绳,扯了一阵子闲话,青青便回了自己屋里。和公公婆婆坐在一起也是别扭,彼此都是没话找话不自在,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待在屋里呢。
她其实也有活儿要干,做鞋。没结婚时给王向阳做鞋偷偷摸摸的,现在成了光明正大的夫妻了,从此他的衣服鞋子都是她打理着做了。
结了婚就是大人了,得为以后想,得为过日子精打细算,农村里干活穿鞋费,总不能没鞋穿了再想到做。前几天她就粘好了鞋底子,便坐着合了绳认上针,坐在灯下“哧拉哧拉”纳起鞋底子来。
干点儿活这时间就好打发,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最出活儿,直到腰有些困了,眼睛也干涩了,青青方把线往鞋底子上缠好放在笸箩里,到了外屋一看都十点了,这人还没有回来。
她想去召锋家去喊王向阳回来,又想到以前丹阳给她和徐召锋介绍过,召锋妈嫌弃自己家的事来,便是不想去。偎坐在被窝里又拿起了刚才的活儿,一边纳着一边焦急的等着王向阳回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青青越等越恼火,睡又无心睡,几次出门看,公婆和小姑子屋里的灯都熄了,只剩她一个人站在屋门口望着黑暗发呆。
终于大门响了,青青忙去了大门口,却不是王向阳,而是徐召锋。见了青青不好意思的先笑了笑“向阳喝醉了,这会儿在村里的代销点呢,我也劝不住他,俺叔呢?”
“他们都睡了,你们不是在一起喝酒吗,他在代销点干啥呢?”青青焦急的问着就要去。
“你去估计也不行,喊俺叔吧!”徐召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