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还是没有看走眼,男人家踏实肯干日子就穷不了,尽管现在他娘有病穷一点,日后肯定是要翻身的,冯二秀是相信柳成的。
“建芬,你过来!”冯二秀喊闺女。
陈建芬沉着脸进了灶屋。
冯二秀乐呵呵的笑“听娘的没错吧?多好的后生!”
建芬不作声,心里暗叹气。
冯二秀见女儿不语,压低了声音问“你们圆房没有?”
“娘!您”建芬气的脸都红了,又羞又臊就准备出去。
冯二秀一把拉了女儿道“老实跟娘说!”
陈建芬甩开母亲的手就往外走。
这死丫头八成是没有,这些个孩子们都是气死人,这么好的后生,怎么不比马军好?冯二秀心里暗道,只叹女儿有眼无珠。
等着冯二秀做好了饭出来,那堆砖已经被柳成摆的整齐,一下子觉得院子里顺眼多了。她忙喊着让他洗手准备吃饭。
陈老汉赶着饭点回来,一看心里也是受用,这女婿虽说木讷,不过倒也有眼力见。
父母眼里的好女婿,却是建芬心里的一根刺。建芬端了饭与柳成坐了八丈远,他坐在屋里,而建芬坐在了外面院子里。
冯二秀看出了两个人之间的貌合神离,生分至此,一点都不像新婚之人,就如同前几天的儿子和儿媳。不用说就是建芬那死丫头忘不了马军,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以为你还是多高贵的人?
不过相较于儿媳妇,冯二秀虽然生气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女婿在场她也不好说什么,慢慢熬吧,日子久了就好了。
建芬如母亲所想的一样,并没有与柳成圆房。她的心里是装着马军,从结婚那一天在路上碰到他,看他那样的难过,建芬就又把他装在心里了。在她有限的年龄有限的世界里,马军是她的全部,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他。
新婚头一晚,她叠了两个被窝和衣而睡,只对柳成说她身子不舒服,那个木讷的男人便乖乖的听话睡到了床的另一头。
建芬承认柳成是个勤谨的人,这几天甚至饭都是他做的,他什么都没有让她干,连久病在床的婆婆也是他在管,可他越这样,建芬越觉得他是个窝囊废,她不喜欢这样婆婆妈妈又寡言少语的男人,马军占领了她的心,这几天在婆家,她都是靠着回忆与马军的相处,来打发在婆家的无聊时光的。
她忍不住思念,年二十九那天,她借口去乡里买东西,婆婆非得让柳成陪着她一起去,没法她就坐在了柳成的自行车后面去了乡里。
大约是老天爷可怜她,她看到了马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