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国庆此行,喝了杨家的鸡蛋茶,吃了鱼,只看到了青玉的两次背影,一句话也没有说上。青玉的冷漠没有将他打退,反而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我就不信我追不到你。
只是田国庆不虚此行,村里就这么大,有屁一点的事就马上传的沸沸扬扬。好些人都知道了田翠的娘家侄子喜欢青玉,还给老杨家送了多半袋的鱼。这个挑剔的杨家二妮看来婆家是要说成了。
门口的人问起侯桂兰是不是真的,侯桂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模棱两可。其实她和老伴都满意田国庆,就是青玉不同意,让人能愁死。
侯桂兰把嘴皮子磨薄,翻来复去好言相劝,青玉就两字“不行!”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死闺女,你非要气死我不可啊!”侯桂兰看着这个犟种,直气的呼呼喘气。
青玉在家天天被母亲说,那个田国庆也是阴魂不散隔上两天就来,有时拿个他做的锅盖,那天还给她家搬来了一个小方桌,连门口的人都和田国庆熟悉了,唯独青玉反感的没法。
当田国庆又过来时,青玉出了屋板着脸道“国庆哥,咱们不合适,你以后别来俺家了,把东西也拿走。”
田国庆呵呵笑“这些天了,就今天你跟我说话最多,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喜欢就扔掉,我反正就认定你了。”
“你非得逼我去跳河吗?”青玉突然歇斯底里的冲着田国庆吼“我讨厌你这样,别来烦我了行不行?”
田国庆一下子愣住了,怔了怔转身走了。
侯桂兰的耳光就过来了,她忍二丫头很久了,她就是要打她,打她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当你是谁!
青玉捂着火辣辣的脸,不相信的看着母亲,娘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青玉,你得知道你几斤几两,我是你娘,你恨我也罢恼我也罢,人得有自知之明!”侯桂兰还要说,被青青拉去了上屋,兀自气愤难平。
青玉捂着脸回屋,她准备出去,这个家不能待了。她拿了包袱皮装自己的东西,青青进来了“二姐,”
“爹娘都讨厌我,我也烦了。”
“二姐,你也别气娘了,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