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牵着她的,
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姜梨看着裴时珩侧脸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心里有点发堵。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
这人的手劲大得过分,偏偏扣着她的动作又温柔,
像是怕弄疼她,力道恰好卡在“你挣不开但也不会舒服”的程度。
“裴时珩,你嘴角在流血。”
“嗯,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语气里全是餍足的笑意。
根本没有要松手去擦血的打算。
【宝。】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
【你男朋友嘴都破了还在笑。】
【这属于什么?痛觉消失术吗?】
【不!这属于恋爱脑晚期。】
姜梨忍不住对着这个电子闺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私立医院门口。
急诊科医生拿着碘伏棉签,
看了看面前这位衣着矜贵,气质清冷的年轻男人,
又看了看他旁边耳根红透的漂亮女孩。
这伤口是怎么弄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那清晰的齿痕还印在唇上。
碘伏棉签擦过裂开的伤口,裴时珩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整个人靠在诊疗椅上,长腿随意交叠,目光一直落在姜梨身上。
姜梨被他盯得有点坐不住,假装在看墙上的健康宣传栏。
“短期内避免拉扯嘴角,不要碰水,饮食清淡。”
“还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