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拉间,他的白蝶贝纽扣又崩开了一颗。
衣服彻底敞开大半。
姜梨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她又想起在度假酒店那一晚。
她的身体被药物控制,一动都不能动。
他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叫宝宝,一寸一寸地试探越界,温柔又放肆。
她当时只能躺着承受。
现在嘛,该她了。
姜梨眯起眼,借着醉意壮胆,语气凶巴巴的。
“我就要看。”
裴时珩愣了一瞬。
还没反应过来,姜梨的两只手已经抓住了他衬衫的衣襟,往两边一扯。
剩余的扣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色衬衫彻底敞开,滑落到他肩头。
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他上半身完美的线条。
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分明,冷白皮肤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腰线往下是人鱼线若隐若现的弧度。
姜梨吞了口口水。
她是馋他身子怎么了,这么优质的男人摆在眼前,不吃岂不是对不起她大馋丫头的人设。
裴时珩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想拒绝,但他根本舍不得推开她。
他任由她胡闹,任由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
他整个人透着一种病态又破碎的美感。
完全就是一尊即将坠入凡尘的神像,自愿沾染七情六欲。
“姜梨。”
他叫她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
他的眼眶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