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坐着没动,耳根却悄悄热了。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碰过来的时候,她能清楚感到那点粗粝。
双向感官增幅太要命。
连这样轻的一下,都像把她整个人从宵夜桌边拽进暧昧里。
沈厌收回手,低头看了眼指腹上的甜。
“你最大的麻烦,是总觉得自己是麻烦。”
姜梨怔了怔:“我没有。”
“有。”
他说得很淡,却没给她反驳的余地。
“姜梨,我把你带回半山,就没打算让你看别人脸色。”
姜梨的心口安静了几秒。
她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
【宝,他在哄你。】
【我听出来了。】
【顶级大佬洗牌,回家还给你擦嘴。你这腿,粗得能当承重墙。】
【统子,你这个形容很破坏气氛。】
男人冷厉的面容柔和了几分,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他偏头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姜梨的耳廓周围。
“喂我喝粥。”
这要求简直霸道又充满暗示。
姜梨被他这种直白的注视,弄得耳根发烫,顺从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海鲜粥递到他唇边。
沈厌张嘴咽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庞。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轻而易举地钻进家居服袖口,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蹭着她细软的小臂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