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抬头:“你最近忙的事,是不是很危险?”
沈厌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他靠在椅背上,衬衫被肩背撑出利落线条,冷色布料贴着腰腹,越显得整个人清瘦又有力量。
半晌后,他伸手,把她面前的小菜往她手边推近。
“还轮不到你担心。”
姜梨小声嘀咕:
“我也没多担心。”
“糯米藕都快被你戳烂了。”
她低头一看。
行,证据确凿。
特助识趣地退出餐厅,临走前还轻轻带上门。
姜梨见没外人,胆子大了点。
“你要是很危险,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沈厌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丝绸家居服,头发随手挽着,颈侧露出一小片白,
整个人看着软乎乎的,偏又认真得让人心里发沉。
“说了你能做什么?”
“我可以给你祈福。”
沈厌被她气笑:“出息。”
姜梨也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战斗力,索性放下叉子。
“那我可以少给你添麻烦。”
这句话让沈厌的神色淡了下来。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唇边一点甜汁。
动作很慢也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