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看着她被亲得泛红的唇,又看向她眼底尚未散去的水光。
她越这样看着他,他越觉得喉间发紧。
明明该放手。
明明该在清场后让她整理衣服离开。
可怀里这点甜香一靠近,他所有理智就像被按进深水里,怎么都捞不上来。
“姜梨。”
男人声音低哑。
“你刚才在怕他看见?”
姜梨心里一跳,这人怎么又绕回顾泽身上了。
她立刻摇头。
“我怕所有人看见。”
“包括他?”
沈厌盯着她。
姜梨被问得头皮发紧。
【统子,他好爱吃醋。】
【宝,他这不是吃醋,这是在给自己找发疯理由。】
【你倒是说点有用的。】
【有用的就是,顺毛。】
姜梨吸了口气,眼眶又红了些,声音放得很软。
“沈先生,我已经很难堪了。”
这句话果然让沈厌停了下。
他看着她。
小姑娘眼尾发红,脸颊也红,长发乱在肩头,
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像被欺负狠了。
沈厌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