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未名气冲冲从李沉壁的帐篷里出来,直奔燕启的帐篷。
不过他没进去,这件事他也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说,他只是来这里堵李沉壁。
等了差不多两刻钟也不见李沉壁出来,外面守着的士兵都看不下去了。
“祁大人,要不您先去忙?等会李大人出来了,我派人去叫您?”
祁未名摆摆手,“无事,我等着就是。”
士兵不好再劝,便没再开口。
又等了一会,祁未名等得不耐烦了,且出门时喝了一大壶茶水,现下有些想如厕。
也不知道里面还要多久,他想了想,对士兵道:“我去后面方便一下,李大人若是出来了你便叫我。”
“好的,您去吧。”
祁未名打完招呼离开,他没敢走太远,怕等会没堵上李沉壁,就绕到帐篷后面,找了个帐篷跟帐篷之间隐蔽的角落打算解决一下。
解决完准备离开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下一秒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
他顿住脚步。
是燕陵的声音。
“查清楚了吗?”
另一人的声音祁未名没听过,压低了声音,听着有些怪异,“李沉壁将他那位未过门的妻子保护得很好,李府里的人也不好收买,目前没有查到关于她太多的信息,只查到她姓范。”
燕陵声音恼了,“一群废物!”
“不过我查到她办了一个学堂,可以免费教那些无父无母的流浪乞丐学手艺,还负责介绍活计,那学堂叫倾柳安艺堂。”
“倾柳安艺堂?”燕陵拧眉,“安艺堂我倒是明白,这倾柳是何意?”
那人道:“这个,暂时没查到。”
燕陵又恼了,声音里带着些怒气,“什么都查不到,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易承志,我费尽心机把你塞到我父亲身边,可不是让你白白来享受荣华富贵的。”
听到这个名字,祁未名微微睁大眼。
易承志,几月前投靠燕启的幕僚,起义军没起义之前,此时原本是京都一家十分有名的书院的老师,教出过不少进士,后来战争爆发,他便离开了书院。
后来投靠了燕启,旁人都说他早就对朝廷不满,这才义不容辞离开京都。
祁未名不是读书人,此前并不知晓他的名气多大,还是他来了军营后听人说起才知晓他在读书人眼中的身份地位。
此时对他还高看一番,带着敬畏。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燕陵的人,且听两人这对话,易承志绝非只是一个书院老师那么简单。
他们在调查范柳儿,想必是想要利用范柳儿来对付李沉壁。
事关范柳儿的安危,祁未名凝神继续听。
“大公子莫急,虽然暂时没查到有关她的更多信息,但是这个安艺堂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如何利用?”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学堂能为李沉壁博取一些好名声,但只要利用得当,也能让他背负上万千骂名。”
燕陵冷哼一声,“就算让他背负上骂名又如何,眼下正是打仗的关键时刻,难不成父亲还能在此时治他的罪不成。”
“易承志,我要的是现在就能拿捏住李沉壁,让他乖乖为我所用的方法。我要你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必须将他妻子藏匿在何处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