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点名了。”王贤憋着笑，声音都压不住，“点到你了，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赵远顿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呢？”
“然后刘洋帮你答到了。”
“……”
“但没顶住。”王贤彻底绷不住，直接笑出了声，“老师当场识破，现在辅导员那边估计也知道了。”
赵远摇了摇头：“行，我知道了。你还挺幸灾乐祸的，等我回来再说。”
时间回到刚才。
老师点到“赵远”的时候，全班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
刘洋猛地低下头，声音压到极低，却异常果断：
“到。”
王贤他们的名字排在前面，根本来不及帮忙，大家商量只能临时让刘洋顶上。
可问题是——刘洋和他们也没差几个人。
太近了。
老师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皱了皱眉：“你不是已经答过了吗？”
刘洋面不改色，语气稳得离谱：“老师，我没有，这是第一次。”
旁边几个人差点当场笑喷。
老师也懒得跟他纠缠，直接看向班长：“这个是赵远吗？”
刘洋立刻侧头，疯狂给杨业使眼色。
那眼神——急促、坚定、带着点“兄弟救我”的味道。
可惜。
杨业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是，老师。”
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