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江小白直接转头,吩咐了一名下人道:“去我书房,将桌案上那篇文章取来。”
昨夜在送走《师说》上篇之后,江小白便已将下篇也一并写好了。
如今,自然只需去取便是。
“是!”
那下人恭敬应声,随后快步退了出去。
而在那下人离去的这片刻工夫里,蔺奉朔竟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手中茶盏端起来又放下,目光时不时便朝外边看上一眼。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宿儒宗师的从容。
看得江小白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至于李秉章与李知微,此刻显然也都生出了好奇。
尤其是李秉章。
先前只看了上半篇,便已惊为天人。
如今这下半篇,究竟能否续住前边的气象,甚至还能否再往上拔一拔,他心里自然也想知道。
没过多久,那下人便快步折返了回来,手中正拿着那卷好的文章。
可还没等那下人走到近前,蔺奉朔便已经直接起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一把便将那下人手中的《师说》下篇拿了过来。
“快,给老夫看看!”
说完之后,蔺奉朔竟是连回座位都懒得回了,就这么站在那里,直接将那宣纸展开,看了起来。
而李秉章与李知微,也几乎同时起身,快步凑了过去。
江景承坐在一旁,看着三人围在一块,神色多少有些尴尬。
是的。
诗还好,多少能听懂一点。
可文章这种东西,他还真不擅长。
所以他只能端起茶盏,故作平静地坐在那里,可那目光,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朝那边飘上一眼。
片刻之后,夸赞之声,很快便再次响了起来。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