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单凭江小白那篇《师说》,这桩亲事,他便愿意给这个脸面。
随着蔺奉朔点头,这门亲事,也便算是真正意义上,彻底往下定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所谈的,便都是些具体事宜了。
比如聘礼何时相送,何时再正式成婚。
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细碎却又重要。
而江小白坐在那里,听得倒也认真。
偶尔哪里不妥,还会笑眯眯地插上一句,惹得李知微忍不住瞪他一眼。
时间一点点过去。
等到这些事情大致都商议妥当时,竟已过去了足足一个时辰。
而这个时候,江景承也特意命人在侯府内摆下了一桌酒席。
一行人移步过去,边吃边聊。
先前大堂中的那几分紧绷,此刻倒是淡去了不少,气氛也明显融洽了许多。
当然。
所谓融洽,也只是相对而言。
因为席间,江景承和李秉章这两位,还是时不时会对视上一眼,然后各自冷哼一声。
可哼归哼,终究是定了亲。
尤其是在江小白的几番撺掇之下,这两位平日里见面便要夹枪带棒的人,最后竟也还是端起酒杯,彼此碰了一下。
只是碰杯的时候,神情都多少有些不太自然。
可终究,这杯酒还是喝了。
看得沈芸在旁边,脸上的笑意便一直没落下去过。
而李知微坐在那里,偶尔听着江小白说话,偶尔又看一眼自家父亲与江景承那副别别扭扭却又不得不坐在一桌上的模样,眸中也不由浮现出几分浅浅笑意。
饭后。
蔺奉朔第一时间,便将目光落在了江小白身上。
“臭小子,酒也吃了,亲也定了,那《师说》的下半篇,是不是也该拿出来了?”
随着蔺奉朔这句话落下,江小白顿时笑了:“老师莫急,学生既然答应了您,自然不会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