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这段时日的野心,已经愈来愈大了。”
“他们原先还肯借着我教的势,彼此合作周旋。如今却渐渐生出凌驾之意。”
“前日那白莲教主密鸽传书与我,说他们的玄冥大长老即将北上神京。信中口气,竟似要本座听他们调遣一般。”
说到这里。
他声音虽淡,眼底却已掠过一抹极冷的寒芒。
焦大听得勃然变色,满脸怒容。
“白莲教那群人,也敢如此放肆?”
贾敬冷笑道:“他们如今仗着雨化田已死,朝廷厂卫势力互相撕咬,便以为自己能坐收渔利,自然愈发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这段时日,我们更不能与那瑞哥儿硬碰。”
“雨化田死在白莲教主手里,西厂迟早要和白莲教算这笔账。”
焦大听到这里。
方才明白了几分,不由垂首应是。
贾敬又缓缓抬眼,眸光幽幽望向皇城方向。
“而且……”
“我总觉得,那女人也快要浮出来了。”
这一句声音极低,像是说给焦大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焦大闻言。
脸色也不由微微一变,却不敢再问。
阁楼里,一时只剩风声穿窗而过。
……
荣国府,怡红院。
院中花木扶疏,红英半谢。
廊下挂着几只雀笼,却也无鸟雀高鸣。
满院上下,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静得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