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得意与急切,纵马往城中去了。
贾敬立在那里。
神色淡淡,眉目之间看不出喜怒。
他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皓首的老仆。
腰挺如枪,面容黑冷。
正是焦大。
焦大朝窗外看了一眼。
沉声道:“大老爷,要老奴去拦下珍哥儿么?”
贾敬连头也未回。
只淡淡道:“不必。”
“一个废人罢了,随他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并无半分父子之情,竟像在说一件与己全不相干的闲事。
“只是等他这一趟回来,不许他再进玄真观。”
“若还敢赖着不走,便打断腿,丢出去。”
焦大闻言,神色不动,只垂首应了个“是”。
片刻后。
他目光又落到那已渐渐远去的柳湘莲背影上,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皱。
“那理国公府来的年轻人,似有些不简单。”
“方才出门时,他像是隐约察觉到咱们这边的气机了。”
贾敬这才微微抬眸,眸底掠过一丝极淡异色。
“我也瞧出来了。”
“此人走的是剑道一路,气机却并不纯粹。锋芒之中,竟还藏着一丝空灵澄净之意,倒有些佛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