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南大营的水师!”
“我的娘,这回连水师都调来了?”
“盐帮和西厂怕是真撑不住了……”
“先前只听说陆上的兵马围着总舵,这会儿连水师都开来,莫不是要从码头抄后路?”
酒客们七嘴八舌,连酒也顾不上喝了。
码头上。
人影乱了一阵,很快又分开。
那支水师船队缓缓靠岸,前头一艘兵船先搭了跳板。
众人原还当是江南大营又添了一支来围盐帮和西厂的兵。
谁知最先下来的,却不是寻常军将。
而是一个身穿西厂飞鱼服的年轻人。
他眉目清俊,身形挺拔。
腰悬长剑,披风微动,神情冷漠。
身后则跟着大批水师兵卒,一个个持枪按刀,肃然而下。
更叫人吃惊的是,那水师统领竟也落后半步,神色间分明是以那年轻人为首。
码头原本驻守的江南大营兵卒见状,忙迎了上去。
为首一个校尉跑得最快。
待看清来人打扮,不由微微一愣。
那水师统领却已先一步跨前。
喝道:“金陵镇守太监王祥,勾结江南甄家,擅调江南大营兵马,围攻朝廷厂卫,现已伏诛!
这位乃西厂千户行镇抚之权的贾大人,奉圣旨剿灭甄家叛逆。
凡我江南大营兵马,若肯迷途知返,既往不咎。若仍执迷不悟,与叛逆同罪!”
那校尉和一众驻守士卒听得目瞪口呆,一时都不敢信。
王祥死了?
堂堂金陵镇守太监怎会说死就死?
众人正狐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