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里,我们以欧若拉之眼解救了兄弟姐妹,而没有触动反弹,未必不是那人的故意为之。”
这句话让不少恶魔的脸色都变了。
芭莎眉眼一沉,先开了口:“你是说,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咒蓝没有否认。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地狱深处那片翻滚的暗火,仿佛透过火光,已经看到了某个更高处的身影。
“他已证道。”咒蓝缓缓道,“在天为月,在地为气,在日为影,在月为帝。”
“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们现在能打得过祂?”
众魔一时沉默。
这不是一句夸张。
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判断。
圣主听着,神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本不是轻易服软的性子,可此刻却莫名觉得,咒蓝说得并没有错。
那个人,已经不是他们印象里可以随手算计、随手围杀的存在了。
咒蓝看了圣主一眼,像是看穿了他心里的迟疑,随即又平静地补了一句。
“我换句话说。”
“如今他若站在我们面前。”
“我们还得恭恭敬敬地叫声——爹。”
这一下,地狱里彻底安静了。
连最躁的中苏都没立刻接话,只是攥了攥拳,脸色难看得厉害。
圣主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咒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最终,他还是问出了那句最关键的话。
“那怎么办?”
咒蓝没有急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