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苁去了第四个死者的被害现场。
周友裕吸毒把身体吸垮了,是现场挣扎痕迹最少的。
凶手一刀就将他给毙命。
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唐苁心中的古怪越来越浓。
这个凶手和她印象中的连环杀人犯非常不同。
无论赵宇还是崔延旭,他们都有自己一套完整的行凶过程。
前者是找到独居女性,观察一段时间,确定下手机会。
他学过开锁,能轻易闯入。
手中凶器将受害人杀死,才脱了裤子侮辱尸体。
而每一个凶器都会保存下来,不会二用。
后者是在雨夜找寻个子高的女性。
他很有钱,在郊外有自己的“工作室”,摆满了工具。
注射药物,在受害人失去意识后才一分为二。
上身埋进花坛,喜欢到要拍下来留念。
下身却嫌弃地抛进垃圾桶。
或许经过次数会越发熟练,但模式在最初就定下,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这个案子的凶手却不同。
他杀人毫无章法。
好像是看怎么顺手,就怎么杀人。
杀完就走。
不会留下来欣赏的“作品”,甚至将放下代表七宗罪的鲜花的机会,拱手让人。
为什么?
是另有隐情,还是这个变态连环杀手就是享受让一个女人独自来这种地方。
在他所杀的人胸口放下鲜花?
唐苁带着疑问来到了第三个死者的死亡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