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很快在脸上、脖子上、胳膊上挠出一道道血痕。
更加狰狞可怕。
段玮嘉也不笑了,看得呲牙咧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彪哥制止,“行了!越挠越痒,都别挠!”
说是这么说,他是一下都没停。
那痒深入骨髓,不挠就不得劲儿,根本忍不住!
挠出血,痛了。
反倒能止一会儿痒。
不到十分钟,六个猪头就变成六个鲜血淋漓的猪头。
可痒还是止不了。
大个子痛哭流涕,“不行啊彪哥,这样不行啊,我们会痒死的!”
谢伟是其中学历最高的。
他记得他看过新闻,“蚊子好像还传染登革热呢!那是真会死人的!”
雷大雄咳嗽了几声,“我,我是不是发烧了,浑身不舒服……”
彪哥骂道:“你那是蚊子吃多了!嗓子痒的!”
骂归骂,他还是拿出手机搜索。
真有登革热这么一说!
一对病症,体温是有点高,但很可能是气的。
脸也红,不过可能是拍蚊子拍的。
头也痛,不过可能是被这群猪队友气的。
也恶心想吐,不过可能是吃蚊子给吃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