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偷偷拧开了装蝇和蚊的矿泉水瓶盖子。
“去四周问问,有没有蝇和蚊知道一个多月前,这里发生的命案。”
蝇和蚊齐声:“是,唐姐姐!”
两小团飞走。
唐苁并未单纯等着,她回忆所看资料,重演案发时的过程。
李海昌拎着垃圾来到巷子。
夜色很静。
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他并未多在意,困意让他只想扔掉垃圾快点离开。
只是垃圾一入桶,刚转身就有一道黑影从后面扑了上来。
他来不及反应,下秒冰冷的利器就划过他的脖颈。
鲜血喷溅而出。
唐苁侧过脸,和死者差不多身高的她,那褐色痕迹刚好从她脖子位置向上散开。
李海昌倒下了,但他侧身想要爬起。
唐苁蹲身,在离地面几厘米的墙上,看见虽淡但瘆人的褐色。
血呛进气管,窒息感涌来。
李海昌终究是没能爬起。
他只能用仅剩的那点力气捂住伤处,却依旧阻挡不住鲜血的涌出。
凶手并未立马行动。
他看着李海昌的血越流越多,眼神逐渐涣散。
才扒下裤子,用木棍捅入。
李海昌肯定很痛。
但他叫不出声,只能瞪大眼,发出艰难的“嗬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