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快坐了一下午的唐苁。
终于起身!
她神色镇定,却说出足以让所有人激动得喊出声的好消息。
“杜队,我已经知道那个男人在哪儿了。”
一个小时后。
方振东从私人赌坊出来,兜里空空的他不停低声咒骂着。
“倒霉死了!今儿挣的那点钱全输没了!早知道就不把钱送去那儿,该我一个人独吞算了!反正冒险的事都我一个人做了!凭啥让那家伙得大头?!”
他骂了赢他钱的赌徒,骂了开赌坊的老板,又把那个害他有钱去赌博的前同伙,骂得族谱上就没一个人能幸免。
最后方振东冲地上吐了口浓痰。
“倒霉死了!今儿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下秒,岔路的一个暗处冲来一人。
方振东都还没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整个人就被按在了墙上。
脸摩擦着粗粝的墙面,疼得要死。
他大声叫唤着,“特么的谁啊?敢动你爷爷我!还不给老子松开!否则今儿非让你尝尝苦头!”
按住人的陈建同嗤笑一声,“来啊,试试看你能不能让我尝到苦头。”
方振东眼珠子一转,还能活动一下的手,立马狠狠往下一抓,力气大得像是恨不得给捏爆。
陈建同大骂一声,“草!”
如此脆弱的地方被攻击,饶是他也难免松懈。
方振东趁机拔腿就跑。
没跑几步,就被一只横出来的腿给绊倒。
“哎哟!”
他本想挣扎起身,可伸腿的那人很快又一脚给他踩了下去。
蔡文莹有些嫌弃地看了眼扭捏着走过来的陈建同。
“你们市局的怎么这么没用?这都能给人放跑,就不能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