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雨柱并未表露出任何异样,毕竟,这个看似单纯的姑娘还没做出什么更加出格儿的事情。
见何雨柱如此淡定,那黄丹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带着微微发红的脸,上了二楼酒吧,继续她的工作。
何雨柱也不在这儿多待,只招呼了阎解放过来,让他开车带上自己,往大领导家去。
阎解放已经闲了一整天的,因见何雨柱叫自己,忙屁颠儿屁颠儿的上前来,道:
“何总,您吩咐。”
二人上了车,往大领导家行进的路上,何雨柱方不经意地问:
“听说,阎解成来找过你跟解旷?”
“嘿嘿,是,什么都逃不过雨柱叔你的法眼。”
阎解放知道,这事儿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何雨柱早晚都会知道,因此,他也并不打算隐瞒。
毕竟,他跟阎解旷可是足够的忠心,对阎解成的邀请丝毫不为所动呢!
依着对阎解成那小子的了解,何雨柱用脚丫子都能猜到,他是如何邀请自己两位哥哥的。
因此在他邀请之前,何雨柱早早便用金钱攻势,让这边的两兄弟对自己俯首帖耳了。
只要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何雨柱跟阎解成的差别。
“不过,你俩既然拒绝了他,就不怕心中怀恨么?毕竟,你们才是亲兄弟嘛!”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啊!”
阎解放对“亲兄弟”这个说法有些嗤之以鼻,又道,“我们的爹自我们小的时候,就教导我们,这算账呢要一分一毫都不能差,越是亲兄弟越不能含混。否则,往后闹不清了只会更加麻烦!”
“再说了,人生在世都是谁不是为了生存、为了过好日子?我跟我大哥又不傻,跟这谁混得好,还是能分辨清楚的。我们总不能被亲兄弟这三个字给困住,不挣钱也不吃不喝了吧?”
“阎解成那小子,精明的跟什么似的,他让我跟大哥去帮工,不让我们义务劳动就不错了,还能舍得像雨柱叔你这样,给我们开高工资么?就算真给开工资,不给一分一分地克扣就算不错了,像这边这样额外还发奖金啥的,就更不必想了!”
听阎解放分析的头头是道,何雨柱只在心里暗笑。
不愧是三大爷的儿子,账算得果然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