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的时候,可看见雨柱了?”
“看见了,他就在那边儿路口路灯底下呢。说是要什么守株待兔?”秦淮如如实道。
冉秋叶方又说:
“没错,就是守株待兔!雨柱推测,那金镶玉发钗是有人故意偷了,想撂在咱们酒店,陷害人的。他在酒店里,应该也把这个想法,当着那些服务生说了吧?”
“呃,这……”
秦淮如一愣,不由得瞥了眼站在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跟老太太。
看这意思,这两位应该也听说此事了。
遂点头道:
“没错,他是说了。”
“雨柱怀疑,这事儿可能跟二大爷有关。”冉秋叶方道。
“二大爷?!”
秦淮如一愣,当即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儿道,“咳呀!我真是笨!今天下午还跟傻柱儿说,刘岚跟那个‘夜叉刘’是远亲呢!我怎么把这个二大爷刘海中给忘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这才发话:
“二大爷刘海中,跟那个‘夜叉刘’不沾亲,倒是那公安局长家的保姆刘芳有点关系!我记得,还想说姑表亲呢,只不过也隔了几辈儿,没那么亲罢了。”
秦淮如点了点头,道:
“对啊,因为那个‘夜叉刘’的风评一向不好,二大爷又是个好面子的,因此,他从不愿意提起自己跟‘夜叉刘’家保姆的关系。一来二去,我都快忘了!啧……秋叶妹子,你的意思是,何雨柱怀疑,这发钗的事情,跟二大爷有关?”
冉秋叶点头道:
“有关无关,还不好说,目前只是这么猜测的。但雨柱说了,酒店从兴办到如今开业,二大爷从来没去过一回。自然了,咱们跟他们家闹得也不好看,他肯定没什么理由往酒店里去。但那金镶玉发钗,却不明不白的出现在了酒店,因此……”
“是叛徒!”
秦淮如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过来,何雨柱今天在酒店时,提起的那句“叛徒”究竟所为何意。
看来,他是有意点一点那个“叛徒”!
“我知道了,倘若新招聘的那些服务生里,有人跟二大爷有瓜葛,或者干脆就是二大爷收买过的人的话,那那个叛徒服务生,肯定回趁着回宿舍的工夫,悄悄跑出来,给二大爷报信!”
想到这里,看着外头月色已经笼了上来,秦淮如也不由得有些激动。
这番猜测究竟是与不是,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