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摆在眼前,二大妈的衣服都被扯乱了,她一个老大娘,会用自己大半辈子的名声,去诬赖许大茂么!
人群后,何雨柱早笑得快背过气儿去了,却不妨后脖颈子被人一拍。
“柱子,咋回事儿!”
抬头看,正是一大爷来到身边,一脸耐人寻味的疑问之色。
“一大爷,我就一句话,他自作孽!”
一大爷无奈摇头,却见二大爷和两个儿子,已经怒气冲冲往茅房那边儿去了!
然而,没过多久,爷仨儿便又面红耳赤的跑回来——茅房那边,根本已经被许大茂搞的,不堪入目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一大爷,三大爷,即刻召开全院大会,我提议把这个作风有问题的败类,赶出大院!”
二大爷已然怒不可遏,三大爷一个教书匠,也被这事儿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简直太有悖道德了!
一大爷却早已看出,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又道:“小娥呢,让她赶紧把许大茂领回去是正经!”
这话一出,院中人都觉得有理。
让一个发了疯的男人,在公共茅房待下去,简直让人恶心不已。
此时,已经有几个好事的妇人,去敲娄晓娥的门了。可走到门口之时,她们都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
屋里传出的声音,她们再知道不过了!
而门上挂着的锁,也拦住了她们想继续探究的去路……
一大爷距离这边门近,见了那几个妇人的面色,又见一大妈过去之后红着脸回来,便心下了然。
“那什么,许大茂这样回去,估计娄晓娥也招呼不住,来几个人,把他先捆起来,用水冲醒他!”
……
一桶水下去,冬日的天气,让许大茂瞬间清醒过来。
一大爷见状,又怕他被冻死,便让人把他抬近附近柴房,问他:
“许大茂,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
彼时,身上难受的感觉并未渐渐散去,但许大茂已经明白,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
“娄,娄晓娥呢?”
“还好意思问?让你老婆独守空房,你自己出来对这二大妈耍流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人群中,何雨柱高声一句,冷眼瞧着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