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倦身形骤然绷紧,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素来冷静沉稳的眼底染上浓浓的慌乱与紧张,连嗓音都不自觉沉哑了几分。
“怎么会突然发烧?”
他昨天离开的时候,她明明还好好的。
分开才短短一日,怎么就病了。
管家语气里满是愧疚,连忙解释清楚始末。
“沈先生,宋小姐今天下午在湖面坐船散心的时候,出了意外。对面一艘游船速度太快,不小心撞上她的小船,导致她不慎落水。”
“回来之后她一直状态低迷,晚饭也没吃,说是没有胃口,我们以为宋小姐只是受了惊,就没敢多打扰。”
“刚刚,工作人员给她送睡前吃的感冒药时,里面一直没有回应,我们放心不下,开门查看,才发现宋小姐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一席话落,沈倦心口像是被狠狠攥紧,酸涩与心疼疯狂生长,堵得他呼吸发紧。
他下颌线紧绷,语气冷得发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愠怒与质问。
“下午就出的事,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告诉我?”
管家被他冰冷的语气震慑,瞬间语塞,支支吾吾不敢应答。
半晌,才带着满心惶恐低声解释。
“是、是宋小姐特意叮嘱我们,不让我们和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