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轻飘飘落地,却瞬间击溃了霍斯年所有的隐忍与期盼。
他喉咙骤然发紧,干涩胀痛,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辗转反复,最终尽数哽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晚没有再看他,转身上了楼。
独留霍斯年一个人站在原地。
心口像是被生生剖开一道口子,密密麻麻的痛意蔓延全身,让他心如刀绞,无处可逃。
良久,他才缓过那阵窒息的痛感,僵着身子坐回车中。
海外,私人医院。
无菌重症病房内,纯白的色调显得很压抑。
维克多躺在病床上,周身插满了各类管子,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着,像一条随时会断掉的线,仪器的滴答声单调而冰冷,时刻昭示着他濒临衰竭的身体状态。
管家立在病床边,面色凝重,低声汇报。
“先生,我们再三恳请埃尔文教授出手,可他那边态度很坚决,始终不肯为您提供特效药。”
维克多苍白的唇角,扯出一抹冷冽的笑。
他气息微弱,可眼底深处,却依旧藏着桀骜与阴鸷。
“这个老家伙,倒是够狠心。”
管家心头焦灼,连忙上前一步,开口道。
“先生!医生说,眼下还有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寻找适配度不那么高的供体,进行临时的器官移植,来稳住您的性命。只是这样做发生排异反应的可能性极高,很可能几个月就得更换一次器官。”
“不必。”
维克多想也没想,便毫不犹豫的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