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愿意接纳白映雪,已经是难得的突破。
她生怕逼的太紧,会惹得他心生厌烦,反倒毁了这难得的好势头。
倒不如顺着他的心意,慢慢来。
“嗯。”沈倦嗓音低沉,淡淡应声。
挂断电话,车厢里重归寂静。
沈倦抬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家里那边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他靠在椅背上,简单调整了一下状态。
紧接着,启动车辆,朝陆吟与容雪的私宅疾驰而去。
国外,私立医院。
消毒水凛冽刺骨的气味弥漫全屋,冰冷的医疗器械滴滴作响,衬得整间病房压抑又死寂。
维克多刚刚结束一轮极为痛苦的治疗,剧烈的痛楚席卷全身,让他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肌肉紧绷颤抖,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手下小心翼翼的帮他换上干净的病号服,动作轻缓不敢用力,生怕不慎牵扯到他的伤口。
一切收拾妥当,维克多懒懒靠在床头,胸口微微起伏喘息,浑身裹挟着虚弱。
可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却没半分脆弱颓态。
这时,管家轻手轻脚推门进来,垂首躬身,语气恭敬又谨慎。
“先生,埃尔文教授来了,就在门外等候,说是有事,执意要见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