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一想到哥哥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一想到晚晚被迫忘记挚爱、带着残缺活着,她就心如刀绞。
两个小时后,宋晚醒了过来。
可能是接受治疗的原因,她整个人变得很嗜睡,拉开窗帘,已经日上三竿。
宋晚穿着睡衣走下楼,沈倦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
她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语气轻柔自然:“早啊,沈倦。”
沈倦抬眸望向她,眼神温柔缱绻,轻声回应:“早。”
他合上手中的杂志朝她走了过去。
“对了,有个很想念你的朋友,特意来看你了。”
“朋友?”
宋晚大脑空白,一时有些宕机。
她梳理着脑海里的记忆碎片,却始终想不起近期有谁会专程跨海来看她,心底满是疑惑。
“谁啊?”
“一会儿见到就知道了。”
客房,佣人敲响了房门。
“容小姐,宋晚小姐醒了,沈先生邀请您现在过去。”
“好,我马上来。”
容雪快速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