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维克多的手下一直暗中盯着海鸥组织的踪迹,他们刚出发没多久就被盯上了。
手下立刻拨通了维克多的电话,沉声汇报。
“先生,我们跟着海鸥组织的人找到了容谦的踪迹,他们现在正秘密前往边境线,看样子是要去邻国,要不要趁着他还没出境,把他扣下带去见您?”
病床上的维克多闻言,却意外的没有下令,反而陷入了沉思。
管家在一旁恭敬道:“先生,要想抓捕容谦,现在是最合适的时机,一旦他出了境,怕是就没那么好下手了。”
维克多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缓缓摇头:“不对劲,容谦必然是抱着杀我的决心来的,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说不定,他是见杀不了您,又怕我们找到他,所以才偷偷离开。”
“不可能,他既然敢来,就绝对不会怕死。”
维克多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跟上去,看看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先不要打草惊蛇。”
“是,先生。”
海边小城。
沈倦早已接到海鸥组织的消息,得知他们找到了容谦,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大海,神色复杂而落寞。
他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他终究还是要放她离开,把她还给属于她的人。
宋晚午休后从房间出来,看到沈倦站在那里失神,轻声唤他的名字:“沈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