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会尽力。”
挂了电话,沈倦眉头紧拧,脸色凝重。
那里毕竟是维克多的势力范围,容谦单枪匹马的,该如何与他抗衡?
次日,私人医院。
维克多躺在病床上,管家在一旁躬身汇报:“先生,经过连夜排查,根据弹道分析和炸药溯源,我们确定,暗杀您的是一支经验丰富的雇佣兵组织。他们反侦察能力很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线索,很难直接锁定身份。”
维克多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痛楚,只有阴狠的冷笑。
“所以呢?这些雇佣兵是谁雇来的?”
管家犹豫了片刻,沉声答道:“目前还没有明确结果,不过有一个人,嫌弃最大。”
“谁?”
“宋晚小姐的丈夫,容谦。”
“他一定是恨您害死了他的妻子,所以想伺机报复。而且我们查到,容谦已经辞去了他律师的工作,去向不明,这更能说明,这件事大概率是他做的。”
维克多仇家虽多,却没几人有胆子在他的地盘动手,更没几人能雇得起这般顶尖的雇佣兵。
这样一看,确实是容谦的嫌疑最大。
维克多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那个男人,还没死心?”
当初,他已经做出让步,让容谦带走了宋晚的残骸,没想到对方竟还敢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