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攥紧桌布,指节泛白,心底怒火翻涌。
他竟把人的脏器当作可以随意掠夺交换的物品,根本不把人当命看!
可眼下,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权宜之下,只能暂且佯装顺从,降低他的警惕,伺机寻找逃跑的机会。
她缓缓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算计与恨意,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十足的乖顺:“好,我配合你。”
从那天起,宋晚彻底收起了反抗,她开始按时吃药、吃饭、配合检查。
在精心照料下,她的身体渐渐好转,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血色。
维克多看着她日渐健康的样子,眼底多了几分满意。
宋晚的乖顺让他心情大好。
所以,当她试探着说房间里憋闷,想去花园散步时,维克多竟爽快地答应了。
每天下午,宋晚都会出去走一会儿。
身后跟着女佣,不远处还有两名保镖寸步不离。
她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庄园地形。
围墙的高度、大门的朝向、巡逻的间隔时间。
她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默默策划着逃跑的路线,等待着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