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陆吟笑了笑,语气玩味。
“行啊,你要是有这个本事,我跪着敬你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
两人就这样拼起了酒。
输的人,要给赢的人道歉,还要跪地敬酒,喊爸爸。
胜负欲在作祟,两人都喝了不少酒。
容雪太想赢了。
她太想看陆吟跪在她面前,喊她那声“爸爸”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酒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威士忌混着鸡尾酒,轮番灌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最后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然后彻底黑了。
陆吟也好不到哪去。
他头晕得厉害,仅剩下一丝理智。
看着趴在吧台上不省人事的容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现在烂醉如泥,想让她敬酒喊爸爸也不太现实。
送她回家?
容家太远,他懒得跑这一趟。
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