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伸手,小心翼翼避开她受伤的手腕,将她颤抖不止的身体稳稳揽入怀中。
一只手轻轻按住她挥舞的手臂,另一只手温柔的顺着她的后背,一遍遍的安抚。
“晚晚,别怕,我是容谦,我在这里。”
“你现在在医院,很安全,那个混蛋已经被抓住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或许是熟悉的声音钻入了混乱的意识,宋晚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缓。
她缓缓睁开模糊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看清眼前人真的是容谦时,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砸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紧紧攥住容谦的衣角,将脸深深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哽咽破碎,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与后怕。
“容谦……那个人……他拿着针……要给我注射……他想毁了我……我好怕……”
她素来清冷坚韧,极少这般放声大哭,像个无助的孩子,将所有的脆弱与恐惧都倾泻而出。
容谦的心被她的眼泪和颤抖碾得生疼,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却始终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处。
他一遍遍轻抚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坚定。
“乖,不哭,不哭,他没能得逞,一点都没有。”
“晚晚,你现在好好的,完好无损,别害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