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在看守所里。”
虽然早知道宋浅浅数罪并罚,很可能被判死刑,但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怎么死的?”
“应该是外面有人特意交代‘关照’过。”
容谦语气客观得像在陈述案件事实。
“她在里面日子不好过,遭到同监室的人的霸凌和殴打,据说是趁看守不备,用磨尖的牙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宋晚沉默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霍斯年那双冷厉的黑眸。
能有这般手段让宋浅浅在看守所里"被特殊照顾"的,除了他,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
真是讽刺。
曾经被霍斯年捧在手心里纵容的女人,最终却以这样的方式死在他的意志之下。
不过很快,宋晚便恢复了平静。
“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当她肆意霸凌他人、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时,就应该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
容谦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他欣赏的就是她这份清醒与通透,从不伪善地滥施同情。
车子不知不觉驶入了大学城区域。
容谦将车停在路边,侧头问道。
“时间还早,要不要下去走走?”
宋晚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致,想到不久后就要远赴京市,心头不禁泛起一丝眷恋。
她欣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