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浅水湾别墅。
宿醉的钝痛感还未消,霍斯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不耐烦地摸过手机,当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所有的睡意瞬间消散。
是宋晚!
她怎么会突然主动打电话给他?
霍斯年几乎是立刻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晚晚?”
听筒里只有模糊的杂音,像是衣物摩擦声和微弱的呼吸。
“晚晚?你怎么了?说话!”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手机落地的闷响,随后便是一片死寂。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直觉告诉他,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一边保持着通话,一边用备用机拨通特助的电话。
"立刻定位宋晚的手机!马上!"
此时,城中村的死胡同里。
出租车和面包车一前一后停下。
这里的墙壁上到处都写满了“拆”字,居民已经搬完,显得残破而冷清。
出租车司机和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两个彪形大汉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们动作快点,这药效来的快,去的也快,最多两个小时。”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淫笑着拉开出租车后门。
看着歪倒在后座,已然失去意识的宋晚,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这妞长得可真标志,这脸蛋,这身段,真是便宜我们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宋晚的那一瞬。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