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
他内心的煎熬如同在地狱中反复炙烤。
一边是无法抑制的心动,一边是视若手足的兄弟情谊。
他从未想过要挖兄弟的墙角,从未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
可感情这种东西,就像野草。
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疯狂滋长,完全不由他控制。
霍斯年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强压着想要揪起沈倦衣领的冲动,咬着牙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倦摇了摇头,目光失焦的望向天花板。
“说不上来……也许是某个瞬间,也许是日积月累……”
他低沉的声音里浸满了无奈和沉沦的苦涩。
“我只知道,当意识到喜欢她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无法抽身了。”
霍斯年脑中如同惊雷炸响。
过往那些被他忽略的蛛丝马迹瞬间串联起来。
他猛地想起陆吟曾在沈倦车上无意翻出的那条四叶草手链,还有沈倦那支视若宝贝的钢笔……
现在想来,全是他喜欢她的证据!
“沈倦!你可真是好样的!”
霍斯年怒极反笑,眼神冷得像冰。
“瞒我瞒这么久!滴水不漏!我把你当最好的兄弟,掏心掏肺!你他妈却在背后惦记着我老婆?!”
巨大的背叛感几乎将他淹没。
“我是喜欢她。”
沈倦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和坦荡。
“但我从未和她有过任何僭越之举,连一句越界的话都没有说过,她也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
“说到底,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单方面的……暗恋罢了。见不得光,也不敢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