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我没有闹!”
宋浅浅还想说些什么,霍斯年已经转身走向书房。
“主卧的门没锁,里面有新的睡衣。”
宋浅浅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书房,背影决绝的没有一丝犹豫。
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霍斯年明明那么宠她,那么纵容她,为什么在这种时刻却能如此理智。
她都已经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居然熟视无睹。
他的克制就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在她心口。
书房里。
霍斯年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燃尽的烟。
他习惯了对宋浅浅好,习惯了满足她的各种要求,甚至在她遇到困难时下意识的去帮她兜底。
这种习惯,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出于责任,还是别的什么。
可每当宋浅浅试图靠近,试图跨越那道界限时,他的身体总会先一步做出感应。
抗拒、疏离,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反感。
或许,因为她是哥哥喜欢的人,他才更不能逾越雷池半路。
霍斯年揉了揉眉心,将烟按到烟灰缸熄灭。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他却一夜未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