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宋晚站起身,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她拿着枕头和被子,转身去了隔壁客房。
“我累了,先睡了。”
霍斯年坐在床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俊眉微拧。
宋晚刚才看他的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冷淡。
那种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彻底的荒芜。
仿佛他们之间那四年婚姻,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这一夜,霍斯年睡得格外浅。
客房里没有卫生间。
他听到宋晚起夜去厕所的声音。
那细微的声音就像羽毛搔在心上,让他莫名烦躁。
第二天清晨。
宋晚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出现在餐厅。
老太太坐在旁边。
“晚晚,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霍斯年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奶奶。”
宋晚拿起一片吐司,语气自然的像在说一件平常事。
“昨晚水喝的有点多,起夜好几趟,没睡踏实。”
霍斯年这时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