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沈倦的门虚掩着。
他斜倚在门边,修长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他听到了清脆的耳光声,听到了宋晚冰冷而锋利的反击,甚至听到宋浅浅气急败坏的威胁。
直到走廊重新归于寂静,他才缓缓将门打开。
目光落在门把手上的西装上。
熨烫的一丝不苟,连袖口的折痕都很平静。
沈倦低笑一声,伸手取下西装。
“有意思。”
那个曾经站在霍斯年身后,温顺、安静的像个摆件一般,美丽却毫无生气的女人。
如今,却露出了她的另一面。
她那一巴掌甩的干脆利落,连骂宋浅浅的话都字字诛心。
第二天清晨。
宋晚跟同事们在酒店大厅办理退房手续。
霍斯年一行人也下了电梯。
宋浅浅看到宋晚,眼神里还带着昨晚的怨恨。
两拨人擦肩而过,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却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宋晚刚坐上回城的大巴,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霍老太太身边的佣人打来的。
“太太,老夫人今天出院,说想让您回老宅陪她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