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教导自家儿媳妇，就算是厉家的列祖列宗来了，也没话可说。”
那一巴掌比刚才还重，江茉茉唇角甚至直接浸出了鲜血。
顾兰芝抬手，鞭子落入她掌心。
长鞭扬起，在空中发出骇人的声响。
江茉茉不甘心就这样受人欺辱，还想要继续挣扎，却无可奈何。
眼看鞭子要落到她肩膀上，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凌冽的寒风跟着来人往里灌。
“妈，你这是在干什么。”
听见熟悉的声音，江茉茉难以控制地涌出泪水。
身侧的下人十分有眼力见，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退开，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过。
顾兰芝脸色也在一瞬间转变。
她面上挂着笑，道：“没什么，这不和薇薇聊天嘛，她很好奇我们厉家的家风家训，我把家法请出来给她看看。”
“是吗？”
厉九渊声音很冷，还夹杂着几分怒气。
他快步走到江茉茉面前，将人护进怀里。
“我妈说的是真的吗？”
江茉茉感受到男人温暖的怀抱，眼中更加湿润。
下一秒就看见顾兰芝略带威胁的眼神。
其实江茉茉很想说出真相，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厉九渊真的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吗？
顾兰芝可是他的亲妈啊。
想到这里，江茉茉又把委屈都咽了下去。
与其说出来可能会造成更大的麻烦，还会被冠上挑拨母子关系的名头，她不让选择忍下。
“妈说的没错。”
顾兰芝收回眼神，似乎很满意她的识趣。
同时也像是对自己训导成果的满意。
“真的？”
厉九渊声音下压，又追问了一句。
江茉茉笑着仰起头，点了点下巴。
“真的，妈对我很、好。”
等她说完，厉九渊身上寒气更深，转身准备要走。
可刚走出去一步，人又倒了回来，握住了江茉茉的手腕。
“既然这样，什么时候学都行，和我走。”
江茉茉只能连拖带拽，被他扯了出去。
脸上的红痕还没有消失，江茉茉相信厉九渊肯定看得出来，但对方不愿意提，定然是不想给自己撑腰吧。
还好自己刚才没有说，否则肯定会有更大的麻烦。
厉九渊拽着她的手逐渐收紧，直到最后，甚至变得有些疼。
江茉茉受不了，想要挣开。
“九爷，你弄疼我了！”
厉九渊没说话，直到把人拉去了花园，才松开手。
可他力气太大，就这松手的动作，江茉茉都往前冲出去了好几步。
江茉茉好不容易稳住身影，转头迎面对上厉九渊极其难看的脸色。
“九爷……”
厉九渊嗓音低沉，漆黑的眸子泛着寒光。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有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