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跟助理打招呼，也为了让沈轻禾不至于在更狭窄的空间里继续尴尬，周曲宴抬手轻敲了挡板。
沈轻禾抬眸，看着周曲宴敲挡板的手，他的手指很修长，好看。
他刚才就是用这手轻划过她腰间的肌肤的。
挡板很快被摇下，助理转头看了一眼。
沈轻禾下意识垂下眼眸，目光躲避，她不知道该怎么从容面对助理的目光。
“先不去薛姨那里了，嗯……”周曲宴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沈轻禾，开口问，“你吃饭了吗？”
看周曲宴纠结没定，助理很自觉，先继续开车。
“晚饭吗？”沈轻禾转头看了一眼外面暗淡下来的天色。
“是啊，之前光顾着喝酒了，我没吃什么主食，我们要不要……”
“好”，沈轻禾赶紧点头。
刚才那事扫了他的兴，吃个饭的面子不能不给。
“找个地方吃饭”，周曲宴再次开口，这话是对着助理说的，助理没再回头，但点了头，“好的。”
车子又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里。
沈轻禾抠着自己的指甲，偷瞟了一眼周曲宴，发现他唇角有点红，没有特别浓，但依稀能看见，应该是刚才接吻时，她的口红。
“你，那个……”沈轻禾开口说话时咽了咽口水，在周曲宴闻声望过来的时候，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你这里有点口红印，要不要，帮你擦？”
“好”，周曲宴悠然点头应下。
沈轻禾拿了纸出来，屁股挪动几分，凑近了周曲宴些。
纸巾真贴上他唇角了，沈轻禾心里又有些发慌。
周曲宴现在看着从容儒雅，但凑近了，特别凑近着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总让沈轻禾有种错觉，他会不会突然又像只饿狼一样的扑过来。
刚才周曲宴的吻还让她有些心有余悸。
她算是知道了，周曲宴喝多之后还是很强势的，跟平时大不相同，第一晚时，周曲宴也是喝了酒。
唇上是沈轻禾的轻拭，抬眸便是她近在咫尺的脸，此刻连她不安颤动的睫毛都看得真切。
周曲宴突然抬了手，在他再一次口干舌燥之前，握住了沈轻禾的手腕。
沈轻禾睁大眼睛看他，眼底有崩溃，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无辜又不敢拒。
“我自己来吧……”周曲宴的手从她手腕而上，抽出了她手里的纸巾，然后自己擦拭。
沈轻禾抿了抿唇，很乖的又挪动了屁股，坐得离他远了几分。
“不错”，沈轻禾刚坐回之前位置，周曲宴突然又开了口。
沈轻禾转眸看他，周曲宴已经擦好，此刻正看着纸巾上的淡淡颜色。
“哦，我不喜欢太艳丽的颜色，但是出门还是要涂一下，气色看起来会好一点。”
沈轻禾说这话的时候很像一个学生，乖乖顺顺又周到的回答老师的回答，生怕说得不好要扣分。
“好，我记下了”，周曲宴轻笑，点头说了这话。
“不是不是，我没有要你送……”沈轻禾后知后觉，赶忙摆手，触到周曲宴的目光，又悠悠垂眸，妥协点头，“嗯，我喜欢颜色淡一点的。”
沈轻禾不该拒绝，拒绝的话有些不识好歹了，要真那么清高，她家就不该收钱，既然收了，她在周曲宴面前就没必要装得像个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