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点点头:“奴婢叫秋桃。”
春桃一愣,旋即笑起来:“秋桃?之前就是这个名字吗?还是后来改的?”
“是爹娘娶的,家主……没有给奴婢改名。”
春桃想了想:“姑娘出门带着你,说明她器重你。现下冬华院的丫鬟不多,贴心的更少,往后你还是贴身伺候姑娘。这称呼得改一改,这是侯府,家主是侯爷,不能喊姑娘家主。可以喊二奶奶。”
“奴婢知道了。”
春桃又笑:“在我面前不用喊奴婢,我也是姑娘的丫鬟,都是伺候姑娘的。”
“嗯好……”秋桃有些怯怯的,“姐姐,我能跟您一样,喊姑娘吗?”
“还是不了,喊二奶奶吧。我是跟着她一起长大的,世子爷都让我喊姑爷的,是我自己觉得不合适。”春桃若有所思,“往后我也得改改。”
两个丫鬟一边说话,一边将箱笼里的物件都整理归拢清楚。冯亦妍这一趟带的东西并不多,轻车简行,原也不打算在京城久留。
好在侯府的东西是一应俱全。当初她用过的没用过的,梁瀚与不许人动,就没有人敢动,都是春桃收拾好。如今知道她要回来,春桃早早地就安顿好了。
又问了秋桃很多在丰州城的事情,听说姑娘将生意做得极大,招牌还是冯氏的时候,春桃愣怔许久才长叹一声。
“姑娘记着老爷,也记得在临河城时被卖掉的铺子。”
……
煜儿睡得香甜,冯亦妍替他将锦被盖好,微笑着准备起身,一回头差点撞到梁瀚与,她吓一跳,连忙捂住嘴,怕把煜儿吵醒了。
“你做什么啊?”
床边有个柜子,地方本来就不大,被他这样挡在床角,冯亦妍都没办法过去。
梁瀚与伸手环住她,偏不让她出去:“之前在客栈,我是与这小子计较,但现下归府了,总得要将娘子还给我了吧。”
“你胡说什么呢。”冯亦妍缩着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贴近自己。只是脸也红了,“我……我要去找春桃。”
“别动。”梁瀚与拥着她,“让我抱一抱。亦妍,我很想你。”
明明一路上,他们都在一起,可他还是觉得特别特别想她。甚至今天瞧见她与春桃手挽着手说话,他都觉得疯狂嫉妒,想要将春桃赶出去。
窗户的帘子是拉下来的,屋里没有掌灯,十分昏暗。有特别的气氛在二人周围涌动,她的唇是红的,他轻轻凑过去……
“爹爹,你想对我娘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