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过半年的调理,郑母现在的生活基本能自理了,只是表达还不够清晰。她前次回去,就是因为大夫说郑母有了很大的好转,她才去的。
“我在渠州还没有站稳脚跟,而且茶铺要开分店了,我忙得很,抽不出空来照顾她。她在乡下住了一年多快两年,跟乡亲们都相处得很愉快了,住到城里来也不习惯,我就由着她。”
当然,既然郑钱峰是她的父亲,她还是会过去把他们接过来。
说完这些,郑驰眼睛亮亮的:“对了,我的管事说你想要跟我合作的茶铺的事情,是打算怎么合作?”
冯亦妍今日过来主要是想初步接触了解了解情况,也没打算立刻定下。而且,想要合作的事情,是郑钱峰提起来的。
“我在丰州城有点产业,具体的打点事宜都是你父亲安排的。现在合作也不必再提了,既然都是一家人,往后你与你父亲商议著看是如何操持就好。”
“你的生意都是我父亲打理?”
“嗯。”冯亦妍点头,“而且我有事要去京城,具体去多久,何时回丰州还不清楚。正好郑叔不跟我一道去了,交给他我放心。”
盛瑾峰诧异地问:“你还要回丰州?”
冯亦妍顿了顿,侧头去看梁瀚与。她觉得丰州城更自在,但其实若可以,她更愿意回临河城。
梁瀚与淡淡抬眸:“听夫人的。”
盛瑾峰嗤笑一声:“这孩子都从母姓,你倒是什么都不计较。”
没想到这话却不知为何戳了郑驰的肺门子,她眼睛一瞪,不高兴地说:“你什么意思啊,孩子怎么就不能从母姓啊?怎么,你家有皇位要继承?”
“呃。”盛瑾峰摸摸鼻子,“没有。不是啊,说他们呢,我还没成婚没孩子。”
郑驰又瞪向梁瀚与:“你家有皇位要继承?”
“……”梁瀚与十分无奈,还是盛瑾峰拉住郑驰。
“你这话私下与我们说说也就罢了,在外面可千万别乱说,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盛瑾峰看了看梁瀚与,又道,“他家是没有皇位,他是侯府世子,将来要承袭侯爵的。”
“哦。”郑驰又问冯亦妍,“你贪图他家侯爵的位置?”
“不……”
“那不就结了?姐妹,我跟你说,这女人应当自强自立,不要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天下间男人都靠不住,自古以来多少儿郎以风流自居,受苦的都是女人。而且那什么嫁了人就必须守在内宅,跟婆婆妯娌小姑子过一辈子,那种日子不好受。姐妹,我看骨骼清奇,是个经商的好材料,不如把这男人踹了,咱俩一起经商,将商业版图扩大到整个大周,甚至整个地球……”
盛瑾峰见梁瀚与的脸越来越黑,怀疑他生气起来连女人都打,连忙打住郑驰的话,拉着她往外走。
“诶诶,我话没说完呢,老盛你干嘛!姐妹我说的话你可要放在心上,莫要以为你那男人面皮好些就被迷惑了,生了孩子也不要紧,也是可以和离的……”
冯亦妍心中直打鼓,虽说觉得郑驰性子变得爽利了也还不错,可这些话也太骇人听闻了。却不知为何,听了那些话,她心中又觉得有些汹涌澎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