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亦妍掩唇笑起来:“果真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你小时候可有这般调皮?”
“我没有。”见她笑,梁瀚与眉眼也染了笑意,“母亲带着煜儿的时候,总是与父亲或者三弟妹抱怨,说我们姐弟四人小时候都乖巧安静,怎么生了煜儿这么个小顽童,睿哥儿倒是更像我们。”
听到这里,冯亦妍有些忐忑,煜儿的性子大概是像她的,活泼好动调皮捣蛋,但的确不像是侯府的孩子,梁家人会不会不喜?
梁瀚与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转身倒水给她喝,继续说:“你放心,煜儿虽说顽皮,但却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教养上我没有疏忽。而且家里人都十分疼爱他,因着他好动,母亲每日跟在后面追,身子骨倒是比往年要好多了。”
冯亦妍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煜儿年岁小小的,竟能将侯府闹得鸡飞狗跳。
“说起来,你小时候一样的调皮,怎的养母也没见着身体好些?”
梁瀚与随口一句话,冯亦妍变了脸色,小声说:“我娘她……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这些是遇到郑叔之后,她才知道的,从前娘一直告诉她是胎里带出来的旧疾。所以那些事情,大概只有爹娘自己清楚,她不知道,后面来的梁瀚与肯定更不知道。
“中毒了?”
冯亦妍点点头,迟疑着还是没把她与郑钱峰的计划说出来。如今郑叔身体这么个情况,要去京城肯定是不可能了,她也放心不下,总得要郑叔的情况好一点,安顿好了,她再上京。
而郑骋的学业本来是有所懈怠的,大概是见着匪徒来袭时他束手无策,受了刺.激,这几日倒是格外奋进。不仅每日认真温书学习,还央著梁瀚与晨起练功时教他练。
郑骋也不过八岁,身子骨单薄并不适合练武,梁瀚与便让梁平带着他,只做强身健体。
待得冯亦妍情况好转,退了烧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只还是咳嗽不止,她披了厚衣裳走到外面的廊下,就看见梁平带着郑骋练功。
“他练得还挺认真的。”冯亦妍点评,“他好静,之前在丰州城时总是闷在屋里,郑叔让他出去走走,他都不太乐意。”
梁瀚与说:“现下有想要保护的人,自然会这样努力了。”
“煜儿可有练功?”
梁瀚与笑起来:“他太好动了,所以每日早晚,都让他同我一起练功,若我不在,便让他跟着他三叔练。别看他小,练得有模有样的,而且还知道督促弟弟一起练。”
他二人说话,后面传来盛瑾峰的声音:“明日天气不错,我要去渠州交接犯人,你们要一起去吗?”
梁瀚与看着冯亦妍:“你的身体好些了,可能行?若是可以,我们就去吧。”
“也好。”冯亦妍想了想,又道,“去到渠州,我还想去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