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真就带着方青梨去了焚宴。
他现在正在新鲜期。
方青梨听话得像只乖狗狗,却又比狗狗更好,能亲能抱。
她长得也漂亮,身娇体软,最重要的是,还无条件服从于他。
是该拿出去好好炫耀炫耀。
宋北辰那家伙就不说了,一心只在医学研究上。
他还有个好兄弟谢临呢。
两人到的时候,谢临已经在顶楼最大的包间等了有一会了。
焚宴,表面上只是简单的休闲娱乐场所,可这里的地下三层,每天都会开展真人拳赛供富人们取乐。
下城区的难民为了实现阶级跨越,会自愿报名参加,签下生死状,赢了带走奖金,输了就是死。
谢临懒懒靠坐在沙发上。
他身穿一件黑色连帽卫衣,长过脖子的黑发堆在帽子处,增添了几分随性。
额前碎发挡住了眼睛,却仍旧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阴郁。
他冷冷看一眼上来的俩人,视线在方青梨身上停留了片刻。
干巴巴的身材,畏畏缩缩地躲在傅景川身后,看着就心烦。
他问傅景川:“这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听说是个脑残?”
方青梨闻言,立马瘪了瘪小嘴。她有些害怕这个人,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她只敢躲在傅景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我不是脑残,我只是笨了点。”
傅景川一把将方青梨从身后扯出来,“行了,谁让你偏要来的。老大的世界不是谁都能进来混的。”
他对着沙发上的空位扬了扬下巴,“去那里坐着,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
“哦。”方青梨抱着自己的小书包,委屈巴巴地坐过去。要不是可以和老大一起,她才不要来这里,一股酒味,她最讨厌酒了。
下城区那些人,一喝醉了就喜欢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