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头戴先进的微光夜视仪。
傍晚微弱的光线,在那种诡异的幽绿色视野中,被成倍放大。
热源信号清晰地勾勒出每一个敌人的轮廓。
耳麦里传来小队长的低沉指令。
“优先解决敌方观测手,切断炮火引导。”
“收到。”
狙击手的呼吸平稳悠长,心跳被刻意压制到了最低频率。
他伸出戴着半截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动瞄准镜上的测距旋钮。
风向东南。
风速每秒两米。
一系列复杂的弹道参数在大脑中瞬间计算完毕。
十字分划线牢牢套住了那个拿着信号枪的东洋曹长胸口。
食指缓缓搭在冰冷的金属扳机上。
噗。
一声微弱的闷响,在傍晚的海风中显得微不足道。
装配了高效消音器的枪口,仅仅喷吐出一团小小的白色气流。
一枚大口径的特种穿甲燃烧弹,以超音速的恐怖动能,撕裂了暮色的阻隔。
下方的阵地上。
那个东洋曹长正竖起耳朵,准备随时扣动信号枪的扳机。
异变突生。
他的胸膛猛地一震,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千斤大锤正面砸中。
坚硬的肋骨瞬间碎裂,后背爆开一团巨大的血花。
那把足以给大夏守军带来灭顶之灾的红色信号枪,当啷一声掉落在一旁的泥坑里。
曹长的尸体软绵绵地倒下,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
站在旁边的那位东洋中队长愣住了。
他看着脚下同伴的尸体,脑子里一时间没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