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阵地上哪里的自动火力稍微冒头。
后方的东洋迫击炮中队,或者是近海的小吨位炮艇,就会把高爆弹砸过来。
定点清除,精确拔点。
这种流氓战法,压得六连的兄弟们连头都抬不起来。
眼看着一百多号人的满编连,现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个身上带伤的残兵。
“不能硬拼,火力点一暴露就是白给。”
李云飞捂着流血的左臂,心如刀绞。
五十米外的山坡下。
东洋步兵们端着明晃晃的刺刀,踩着战友的尸体,一步步朝着高地逼近。
李云飞看着身边那些满脸绝望的年轻面孔,悲从中来。
他解下腰间的几枚木柄手榴弹,用牙齿咬住麻绳,把引线全系在了一起。
“弟兄们。”
这位铁血汉子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悍勇。
“咱们大夏的爷们儿,可以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等会儿鬼子冲上战壕。”
“手里有枪的扣紧扳机,没子弹的就拿牙咬!”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士兵们默默点头,眼底流露出视死如归的决然。
大势已去,他们只求死得壮烈。
此时,暮色四合。
残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被地平线吞没。
距离五号高地四百多米外的一处绝壁乱石堆里。
一名身披暗色战术伪装网的黑衣狙击手,正宛如与岩石融为一体的幽灵,静静趴在冰冷的制高点上。
这是苏越派出狙击手之一。
他没有携带任何多余的装备,手中只端着一把加装了长款消音器的新式特种狙击步枪。
这把源自系统商城的跨时代兵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危险的幽蓝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