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阀咬着牙,眼珠子里闪烁着犹如毒蛇般的幽光。
“但是,金陵想看老子和苏越两败俱伤,老子偏不如他们的愿!”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外传来了一声响亮的通报。
“大帅!金陵孔家的莫先生,在外面求见!”
听到这个名字,马军阀和老李对视了一眼。
“孔家?”
马军阀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他们那个宝贝少爷现在还光着屁股在苏越的狗笼子里吃残羹冷炙!”
“这时候派人来,肯定是想拱火让老子出兵去上海滩当那个出头鸟!”
“让他们进来!老子倒要看看,这帮只会算计钱的吸血鬼,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没过多久,莫先生摇着折扇,带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特有的从容,走进了书房。
“马司令,节哀顺变啊。”
莫先生一进门,就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连连叹气。
马军阀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少他娘的放屁。”
“莫先生大老远跑到这吃沙子的穷地方,不会就是为了来跟我哭丧的吧?”
“要是想劝老子发兵去打苏越,那就免开尊口。”
马军阀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莫先生的表演。
莫先生被马军阀这一番抢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收起了折扇,哈哈大笑了起来。
“马司令果然是明察秋毫的盖世枭雄。”
“您说得对,大军压境去跟一个火力怪物打阵地战,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莫先生走到书桌前,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十分阴毒。
“我今天来,根本就不是来劝您出兵的。”
“我是来给您送一把,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要了苏越狗命的淬毒暗器!”
马军阀愣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暗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