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这番毫不留情的利弊剖析,就像是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瞬间把孔老三心头的怒火给浇灭了一大半。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打不过,又不敢大张旗鼓地打。
这简直是一个让人感到无比憋屈的死胡同。
“大哥,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孔老二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虚地提议道。
“要不……要不咱们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苏越不是要两百万大洋吗?”
“这点钱对咱们孔家来说并不算什么。”
“咱们先把令宇这孩子平平安安地赎回来,等以后风头过了,咱们再慢慢找机会炮制那个姓苏的也不迟啊!”
“放屁!”
孔老二的话还没说完,孔家家主就发出一声犹如惊雷般的咆哮。
他那张老脸涨得紫红,指着孔老二的鼻子大骂起来。
“给钱?”
“你以为这仅仅是两百万大洋的事情吗?”
“这是咱们孔家在全大夏国面前的脸面!”
“咱们要是今天乖乖地把钱送到了闸北,明天全天下的军阀和政客都会知道,咱们金陵四大家族的孔家,被一个开饭店的泥腿子给彻底拿捏了!”
孔家家主喘着粗气,眼睛里闪烁着绝对不肯妥协的阴狠。
“到时候,谁还会把咱们放在眼里?”
“谁都敢跑来踩咱们一脚,咱们孔家的威信,就会瞬间荡然无存!”
“这笔钱,我宁愿扔进长江里听响,也绝对不会交到苏越那个畜生的手里!”
大厅里的大佬们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不敢再说话了。
打又打不得,给钱又不肯给。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
站在幕僚旁边的一个中年心腹,突然压低了声音,提出了一个异常阴毒的计策。
“老爷,既然明着不能打,交钱又太丢人。”